摘 要:非言语符号是普通语言学研究的不再新鲜的课题。长期以来,一提到非言语符号,普遍会联想到手势语或身势语。可见对非言语符号的理解不全面。为此,本文综观这方面的研究成果,把非言语符号分作两大系统,以对其作出尽可能充分全面的描写和分析,并指出研究伴随话语的非言语符号的现实意义。
关键词:话语 非言语符号
交际过程是符号交流过程,交际中说者把要表达的意义赋码于语言符号以及非言语符号。听者则在具体的语境中,吸收听觉符号、视觉符号的同时,还要吸收其他符号,如触觉符号、嗅觉符号等。通过对符号进行解码而获得说者的话语意义。非言语符号(non-verbal sign)的具体内涵还有一定的争议,笼统地可以表述为“交际-语言==非言语(符号)交际”。有关研究表明,在交际活动中,非言语符号传递了人们的绝大部分信息。非言语符号由两大系统组成:副语言符号系统和非语言符号系统。本文拟就伴随话语的非言语符号作些描写和分析。
1.副语言符号系统(paralinguistic sign system)Abercrombie(1968:55)说过:“我们用发音器官说话,但是,我们用全身进行交流,……副语言特征……伴随着话语,与之相互作用,并与之一起构成了交际系统,……副语言行为研究是会话研究的一部分,话语只有在充分考虑到副语言因素后才能被正确理解。”可见副语言符号是我们理解话语所不能忽视的。副语言符号系统是指伴随着话语声音出现的,能够表达意义却没有确切的表达形式的声音符号。不同民族或文化的语言学家或学者对副语言符号系统都有所研究,其中比较典型的有以下三种。
1.1伴随语言
”伴随语言”这一字眼是1952年美国学者Hill开始使用的,1958年他又提出“伴随语言学”(Par-alinguisitics)的概念,用来表示身体动作(body mo-tion)和体姿语(Kinesics)含义。后来经过了一定的发展和演变,伴随语言便用来特指伴随言语的一切声学现象。语言学家Tragar在他1965年出版的Language in Culture and Society一书中将伴随语言分成三部分,即言语背景基础的声调(voice set)、作为言语伴随物的音质(voice quality)和浊音化(vocal-ization)(顾嘉祖等,1990:68)。声调包括音调的高低、声音的响度和力度。音质指音调、声门、节奏、共鸣、语速等控制。浊化发生一般指诸如笑、哭、清嗓子时发出的声音。广义的指人们在交际中所发出的一切并非话语的声音。
1.2声气息
钱冠连认为,“语言不可能单独完成交际任务,总是伴随着其他符号才能完成一个交际过程”。他把这些伴随着的其他符号称为“附着符号”,即指语言符号以外,一切伴随着人、附着于人的符号,如声气息、面部符号、身势符号、伴随的物理符号(物体)。这其中的声气息就属于副语言符号。他把声气息定义为超出简单而机械的发代写论文音之外的与生命律动和情感变化对应或同步的,表现单个说话人的某种特殊的生命状态、生命现象。他把与生命和情感同构的声、气、息进行了具体描写:语速、停顿、节奏、句调、丹田音、吞声忍气、泣声、娇生娇气、滞音、怨声怨气、哽咽、屏声屏气、平心静气、柔声细气、小生小气、低声下气、粗声粗气、恶声恶气、高声大气、大声吼气、冷声冷气、阴阳怪气、唉声叹气、嗲声嗲气、有声无气……某种生命状态之下才能发出某一类声、气、息,也只有这类声、气、息才能表现这类生命状态。与生命状态同步的声气息,一人一样,百人百样。
1.3韵律特征
常见的声高、音调、停顿、重音等,都属于副语言符号,由于它们使得句子有不同的音调,因此又叫做韵律特征(prosodic feature)。韩礼德认为英语中传达信息的句子调群有五种(张德禄,1998:25)调1:降调;表示绝对的断定。调2:升调;表示疑问,不肯定。调3:低升调;表示是否已知还不能肯定。调4:降升调;表示看起来是确定的,但结果是不确定的。调5:升降调;表示看起来不确定,但结果是确定的。交际中的副语言符号有着极为重要的表情达意作用,同样的语言符号,如果配上不同的声、气、息类型或赋予不同的韵律特征就会得到不同的语意。
2.非语言符号系统(non-linguistic sign sys-tem)非语言符号系统是指语言符号范畴之外的表现形式,主要包括体姿语、面部符号、体距处理和伴随的物理符号。
2.1体姿语
“体姿语”一词是Birdwhistell在1952年提出的,也有人称之为“body language”。它指的是人们在交际中有意或无意地使用的姿态和动作(顾嘉祖等,1990;64)。体姿语主要包括手势(gesture)、姿势(posture)、触摸(touch and feeling)、体嗅(olfaction)、服饰(artifacts)等。
2.1.1手势语
主要是借助于手和手指动作甚至手臂来完成的。如表示下决心或愤怒时紧握拳头(clench one’sfists);表示赞许时作OK的手势(give the OK sign);表示欢呼胜利时食指和中指分开,手心向外,作V形手势;表示紧张不安的扭着手、搓着手(wringone’s hands);指路时,说话者常常边说边用手的动作指点方向;表示欢迎的鼓掌(give someone a bighand);表示疑惑时用手指对着自己的胸前(指我吗?);用食指刮脸表示说人家“没羞”;骂人时常边骂边用手指着对方,甚至直指对方的鼻尖,在英语文化中,用大拇指指着鼻尖表示“藐视”和“挑战”;中国人在大路中间,朝开来的大小车辆大幅度挥手,表示请求搭车;在检阅军队的仪式上,首长边说“同志们好!”边挥手表示致意,战士们抬起右手行敬礼边答“首长好!”表示尊敬等。手势语在生活中的使用不胜枚举。它在某一行业中运用的较多,如警察用手势指挥交通;裁判员在比赛场上用手势判比赛;音乐指挥在舞台上用手势指挥乐队等。虽然手势不是伴随话语,却是伴随红绿灯、哨声或音乐。而手势语作为比较系统的符号进行交际,应该说在与聋哑人的交际中是发挥得最淋漓尽致的。此时的手势并没有伴随话语却是生理缺陷造成的特例。世界上各民族使用的手势语可谓是千奇百怪,无所不包。它不仅能反映谈话的方式与对方的关系,还能反映话语的内容本身。
2.1.2姿势
一个人的姿势往往是下意识作出的,而下意识的动作往往不知不觉地泄露一个人的情绪或意向。姿势往往是借助于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或某几个部位乃至整个身体同时发出的动作来完成的。A)通常借助头部的动作来完成的,如点头(nod)表同意、许可;低头(heng one’s head)表羞愧;摇头(wag one’shead)表禁止、不许;搔搔后脑勺(scratch one’s head)表困惑不解;表生气时扭头不理(turn one’s head a-side);B)通常借助肩部动作来完成的,如挽臂行走(walk arm in arm)表示感情亲密友好;拥抱(givesomeone a hug)表示理解、慰问、礼貌或亲密;张开双臂(with open arms)表示欢迎;两臂交叉于胸前(with folded arms)表示沉着镇定、胸有成竹、蔑视、傲慢、潜意识的自我保护或袖手旁观的冷漠;耸肩(shrug one’s shoulders)表示无奈或不屑等;C)通常由腿或脚的动作来完成的,间或同时涉及腰及其他部位来完成的,如跺脚(stamp one’s foot)表愤怒、着急;下跪(kneel down)表虔诚或诚意;鞠躬(make abow)表尊敬致意;在某人的背后悄悄作踢(kick)的动作,表不满、蔑视或不屑;蹦蹦跳跳表欢愉等。如同手势语一样,姿势在交际中的运用也举不胜举。它也同样会集中运用于某一行业,如时装模特在展示时装风采时走的“猫步”及作出的各种姿势,伴随的不是话语,而是音乐节奏。而姿势语作为比较系统的符号进行交际,应该说是作为一门独立艺术的舞蹈把它演绎得最酣畅淋漓,畅快至极。而舞蹈也不是伴随话语而表达情意的特例。一个人说话时的姿势多种多样,但每一种姿势在特定的地域和文化中都传递着一定的信息。
2.1.3触摸和体嗅
触摸和体嗅不像手势和身势被人重视,因而对之研究的就少,但它们同样蕴含有丰富的文化内涵。如拍一下某人的后背(slap someone on the back)表示打招呼,这通常是在比较亲密的人之间;也有人往往拍拍肩膀套近乎,但长辈边说边拍拍其肩膀则更多的是表示关怀。牵手也是友好感情的暗示。好朋友手牵手表明友谊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恋人手牵着手说明感情升华到了一定的阶段;夫妻手牵手阐释着风雨同舟,同甘共苦;父母牵小孩的手表示一种关爱和保护。握手(shake hands)是被英语文化和汉语文化共同普遍接受的体姿语。交际中的握手可谓意味深长,有的表示欢迎、祝贺;有的表示慰问、鼓励;也有的表示哀悼、安慰。在面部表情和目视行为的支持下,握手往往能达到“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效果。拥抱和接吻除了在少数国家属于礼貌性的问候外,在大多数情况下也只是用在十分亲密的关系之间,如kiss a goodbye, seal with a kiss,以表示爱、安慰、激励等。
世界上有个别国家喜欢汗臭,但大多数民族和国家决不会认为越有汗臭越亲切。随着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也更注意自己的仪表,涂油抹膏,涂脂抹粉,使用香水。不同年龄的人有不同的意图,年长的往往是为了显得青春复现;年轻人则是为了在正式场合显得有修养,对人有礼貌。而过分的浓妆艳抹以求标新立异或矫柔造作却会让人反感,令人作呕。
2.1.4服饰
衣着是符号吗?符号学的创始人巴特(法国)对符号有更广阔的认识。他把“衣着系统”列为符号学的五大情景之一。巴特认为,“例如时装,它明显具有经济学和社会学的性质,但是,符号学既不探讨它的经济学性质,也不探讨它的社会学性质;研究者将仅仅说明,在时装的语义系统层次上,经济学和社会学获得了符号学的现实意义。例如,在衣服的符号层次上,或者在含义的话语层次上,都是这样”(R.巴特,《符号学美学》,董学文,王葵等,第94页)。服饰能成为符号?我认为毫无疑义。例如,一个女人在他心爱的男人面前说话,穿上男人喜欢的衣服,戴着男人送给她的项链,这服饰就代表了一种心迹,参加了交际,获得了符号学的现实意义。
在中国文化中,白衣服即素服,常常用在丧事上;而西方文化中白衣通常用作婚纱,象征贞操和纯洁。中国人曾将穿大红大绿视为庆典;英美人则大多着装随意,当然上流社会中参加舞会、宴会也会讲究礼服;英国的法官出庭时要戴假发套,美国人和中国人则无此习惯。莫泊桑的短篇小说《The LostNecklace》中,主人公Mathilde为了参加一次舞会又买衣裳又借项链结果弄得十年艰辛。这从反面衬托了服饰在社会交际中的重要性;都德的《最后一课》里,小弗朗兹上学迟到,看见韩麦尔先生穿上了黑色的晚礼服,戴着绿色的镶边丝帽,就意识到发生大事了。可见服饰确实参与了交际,并在交际中起着巨大的作用。
2.2面部符号
面部符号俗称面相,指的是说话人的面部表情,如眼、眉、耳、鼻、嘴、面庞肌肉的动象与颜色,眼睛放光的程度,面色和声色的变化等。它们是说话人的心理情感、情绪的直观表现,也可以看成是说话时的态度。它们本身就是图象符号系统里的一部分,和言语同步发生时,对言语活动有补充功能。心理学家的实验表明,人们因拒绝而说“不”时,心跳加快,面部肌肉紧张。说话时有时看上去似乎“毫无表情”,真实情况是面部肌肉与眼光变化太小太微,肉眼不易察觉而已。
人的面部表情十分丰富,具有上万种不同的表现形式。比较容易辨认的面部表情一般表示以下基本特征:快乐、害怕、惊讶、愤怒、厌恶、悲哀和兴趣(Osgood,1966)。面部不同的部位可以表示不同的情感,即使简单的嘴角,如shoot out one’s lips(噘嘴)和眉毛形状,如raise an eyebrow(扬眉毛),也能传递最主要的情感(Thayer&Schiff, 1969)。
世界上各民族人民哭和笑时的面部表情没有什么差别。中国人对于“脸红”和英语国家的人对于“blush”的理解基本上是一致的,一般用于指“害羞”、“处于窘境”或“动气”。然而,两种文化对于“吐舌头”(stick out one’s tongue)的理解却大不一样学生或小孩在回答了问题、跟人打招呼或犯了小错误之后,因为胆小或感到紧张,总要伸出舌头缩回去并伴之以不大不小的鬼脸。这个动作在汉语文化看来并没有什么奇怪,也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但是,英国查尔斯王子的小儿子却因为向新闻记者吐舌头而被媒体大肆宣扬为缺乏教养(顾嘉祖等,1990:64)。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调节规范交际的极重要工具。Argyle和Cook(1976)的研究表明,听话人看说话人的次数是说话人看听话人次数的两倍。对于听话人而言,目视行为主要是获取信息,而说话人的目视行为则可以用来了解自己的话语的反馈信息等。此外,目视行为还可以传递诸如友好或不友好,赞成或反对,爱慕或厌恶,鼓励或拒绝、怨恨、威胁等信息。说话人和听话人之间目光接触太少不好,太多也不行。如果一个中国人与欧洲人对话,光有对方的语言还不理想。最理想的对话是同时用欧洲人的眼神与欧洲人对话。这里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龙应台(1996)用德语朗读自己的作品后,一个中年的德国妇女对他说:“你说话的时候,我总觉得你的眼神那么熟悉,就好像我们欧洲人的眼神……”龙回忆说:“我分辨得出他们眼波里流动的是揶揄还是欣赏,是幽默还是嘲笑,当他们彼此会心地对望一眼时,我感觉得出那一眼是轻视还是喜爱,是狐疑还是肯定……,如果眼神是一种语言,是的,那么我显然在不自觉中就用欧洲人的眼神在和他们对话。”这充分说明了眼神在语言中的表情达意作用。
2.3体距处理(Proxemics)
人类学家Hall在1963年最先提出“体距处理”这一概念。它指的是人们在言语交际中处理空间距离的方式。Hall通过对北美人交际时体距使用情况的大量观察,将空间占据情况大致分成四种类型:①亲密距离(intimate space);②个人距离(personalspace);③社交距离(social space);④公众距离(pub-lic space)(参见Wrightsman等1988:284)。Hall认为,亲密距离是关系十分亲近的人之间进行交际活动时保持的距离,一般为18英寸(约0.5米);个人距离指一般谈话距离,为18英寸至4英尺(0.5-1.25米);社交距离为4至12英尺(约1.25-3.5米),是由于工作关系和或其他较正式关系保持的距离;公众距离是指进行很正式的演讲、作报告等活动时保持的距离,大多在12英尺以上。
Hall的研究数据表明,美国人可以说是一个远距离交流的民族,相对而言中国人则算近距离交流的民族。因此,在与美国人交际时,要注意保持距离。如果两人交际的距离超出了个人距离的极限,则会让人感到是一种侵犯隐私的行为,而产生不愉快的感觉。Evans和Howard(1973)认为,就大多数人而言,个人距离存在于正面,当这个个人距离遭到侵犯时,我们会感到恼怒并采取防卫措施,一般情况下会转过身去(Hayduk,1978)。
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普通的朋友之间谈话,同性之间会保持一个较近的距离,异性之间则会保持一个较远的距离;矮个的欲离高个的远些,高个的总想靠近矮个的。
2.4伴随的物理符号
伴随的物理符号是物体,即伴随物,钱冠连(1997)认为,伴随物在被说话人运用时,代表某个事物(象征意义),参加交际,具有视觉形象,从而能获得符号学的现实意义。他提出伴随物的条件是物体必须是说话人蓄意准备的,随身或就近的,否则就不是伴随物,而是大环境里的自在物体。自在物是语境的一部分,但不是伴随物。他把伴随物分为两类,第一类与语音有参照关系。如结婚时撒在新房里的红枣与花生,他们已不再是红枣和花生本身了。说吉利话的人,必须指着物体(红枣与花生)对新娘说:“吃红枣!”其弦外之音是”早(枣)生”贵子。或者指着花生说:”吃花生!”其弦外之音是“花着生”(一男一女地生谓之“花生”)。说话人如不指着东西说,那就不是伴随物了。第二类与语音没有参照关系。但它们具备了象征事物、参加交际、有视觉或听觉形象的基本品性。这一类伴随物大量出现在中国文化的禅门公案中。禅家宗匠点化人的方法,或用棒,或用大喝,这“棒喝”之棒就是这一类,如有一则公案:临济有一天问黄蘖,什么是达摩祖师西来真正的含义呢?黄蘖拿棒便打。如是三问三度被打。拿棒打人不是目的,棒打有教化的言外之意。
另外,伴随物作为符号使用时,若想赋予言外之意(超载)还需要规约,即社会公认。如两个伙伴中,一个对另外一个开玩笑说:你今天吃了竹笋炒肉吧?“竹笋炒肉”代表“竹板打手心”,说明因犯错误挨打了,这就是社会公认。竹板子(打手心)符号化了,规约化了。但这往往是指对小孩或学生,而对其他人竹板子就没有这样的符号意义。
3.研究伴随话语的非言语符号的意义丰富了应用语言学的理论基础,对外国语教学的理论和实践有着深刻的启发。
传统的外语教学与研究往往只注重语言本身。具体地说,只强调词汇和语法的练习和掌握。对外语攻读了十几年乃至几十年,平常背了成千上万的单词、无数的场景对话或篇章,而真正面对外国人时,却听不太懂,鼓足勇气说几句简单的问候语也显得吞吞吐吐,结结巴巴,这是普遍存在的事实。当然,也有对外语运用比较熟练的,但无论如何,把外语运用得如同母语一样脱口而出对外语学习者来说仍然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这是无可争议的。为什么母语教学没有外语教学那样的“听说关”呢?学生是在语言符号和非言语符号,即包括视觉、听觉、触觉、嗅觉符号等一一俱全的环境中学习母语的,教师的体姿可见、声音可听、说话时的气息可感、服饰可辨、面相可观,加上体距及伴随物的配合,学生看了听了观了感了这样的言语行为,再对照课本上的句子,就完成了全方位的学习。母语课本上的句法句子虽然没有非言语符号的描写,但本族语教师作了相应的补充。或者,即使教师没有补充完整的,因为生活在本族语的环境里,学生自己的生活体验也作了非言语符号的补充。而学外语就不同了,学生在课本上见到的外语句子漏掉了非言语符号的描写,从本族籍的外语教师那里得不到相应的补充,从自己的生活体验中也得不到非言语符号的补充,这就产生了“聋子外语”或“哑巴外语”的现象。目前,从中央到地方都在大力提倡素质教育。
在外语教学中,改进教学方法,注重听说训练,开展情景交际教学活动;运用多种教学手段,实行多媒体教学,增加声像教学内容,请外籍教师上课或派学生出国留学等,其理论基础都是补充书本上没有的非言语符号。因为它们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一个民族的生活地域、风土习惯、心理状态,甚至于自然观、宇宙观等民族文化。所以,伴随话语的非言语符号对外语学习者来讲,如同语言符号本身都是不可或缺的。
参考文献:
①顾嘉祖等.语言与文化.[M]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0
②吴友富.国俗语义研究.[M]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8
③钱冠连.汉语文化语用学.[M]清华大学出版社.19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