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科学”是科技、经济与社会高度协同,自觉规划和系统管理,各种学科渗透、综合和汇流的有机系统。“大科学”时代的科学活动,已不
再依靠科学家单纯的个人爱好和兴趣,而是以集体合作形式有计划代写论文地进行研究的事业。由国家或企业通过制定科技政策、进行科研规划展开,科研,科研选题来源于社会特别是经济部门的要求,科研的目的既包括人类知识的增长,也强调对理论知识的开发应用;科研方式的协作特性, 不仅体现在科
学共同体内、科技工作者之间的协作,也体现在科学共同体与经济、社会的协作之中。不同于“小科学”时代追求单纯知识、偏向基础研究的特征,
“大科学”时代的科学研究同时进行着基础科学研究、应用科学研究和开发性研究,且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开发研究间的联系日益密切,出现了
科技一体化的特点。投资强度大、多学科交叉、需要昂贵且复杂的实验设备和研究目标宏大的“大科学”,不仅需要科学共同体内部科技工作者有
组织、有分工的协作,而且需要政府、大企业的经费支持。所以在“大科学”建制时代,科学的计划性特点就尤为明显,这是因为科学作为一种社会职业在社会中的地位日益突出,形成了一种与社会政治、经济、军事相类似的体制,它要求以此职业为谋生手段的科学家服从社会需要,按照所
属机构的指令来进行工作和研究。而且“大科学”时代的科研项目越来越大,科研活动对社会的依赖也越来越强,对于其所需要的资金和技术装备,
无论是国家或基金会拨款,还是科研活动程序都必须做到有计划的安排。国家从社会经济、政治、军事、文化发展的需要出发,定期制定和公布科
研项目指南,引导科学家按照国家和社会的需要来选择自己的研究方向,这样也使得科学成为有计划的事业。
贝尔纳的科学建制思想7也包含着许多宏大意义的因素,‘大科学’也正是从‘小科学’发展而来的。”
1“大科学”有力推进了科技的发展,特别是提高了科技的社会功能和地位。“大科学”使我们认识到,科学是一个整体,这种观念不只是加深了我们关于科学的认识,还启迪我们用联系的、系统的、整体的观点去认识诸多复杂事物。“科学增加我们的力量能为善亦能为恶。”
2因此,科学家不仅要“认清他们的知识对社会应负的责任”,而且“感到对社会事业比以往更负起大部分的责任,是一种义务”。
3科学如今已成为重要的社会事业、社会组织,对社会产生巨大的影响,那么人们对科学的看法就应该站在新的角度,来全面看待科学的社会作用,辨析科学给人们带来的福与祸。二、科学建制的形成历程
17世纪,科学开始成为一种社会建制。科学的社会建制是指自然科学发展到一定阶段,因其自身的价值日益为社会认可,科学已是一个独立的
领域,成为一个有着自身的精神气质、行为规范、组织形式和科学设施的社会结构,这也构成了现实科学运行的结构框架。科学建制的出现,表明
科学已摆脱自发随意状态步入自为建构的过程。自此,出现了专门从事科学活动的人群、团体及相应的社会机构和附属设置,也产生了科学活动的
指导规则及道德要求。到目前为止,人类的科学建制大体经历了“小科学”建制和“大科学”建制两个发展阶段。从近代科学的产生到19世纪末属于“小科学”建制时期,从19世纪末至今属于“大科学”建制时期。“小科学”时代的科学主要依据科学家个体进行科研活动,科研活动的动力来源于个人的兴趣,科研选题由自己确立,科研活动由科学家本人自由开展,科研活动经费来自个体资助,科研活动的目的是为了探求真理、增长人类知识。在“小科学”时代,科研活动所涉及的社会关系较为简单,主要是科学家与科学活动群体或科学共同体间的关系,尽管在科研经费的资助上可能有个人出资,但出资人出资也是出于对真理的热爱,他并不参与知识的管理、支配、占有和评价,科学知识的支配、管理、占有主要是科学共同体内进行的,科学家与出资人间并不构成真正的社会关系。“小科学”建制的结构具有以科1D.普赖斯著,《小科学,大科学》,世界科学社,1982年,第3页。2罗素著,王光煦、蔡斌牟译,《科学观》,商务印书馆,1935年,第186页。3罗素著,王光煦、蔡斌牟译,《科学观》,商务印书馆,1935年,第202页。学家个人活动为主的特征,科学家与科学共同体的关系构成其主要会关系。科学建制的主要目标是扩展确证无误的知识,科学共同体社会规范的核心精神是保证科学知识的客观性,这种规范实质上是一种准伦理规范,科学伦理是以科学家的职业道德为内核的伦理样态。“大科学”是科技、经济与社会高度协同,自觉规划和系统管理,各种学科渗透、综合和汇流的有机系统。“大科学”时代的科学活动,已不
再依靠科学家单纯的个人爱好和兴趣,而是以集体合作形式有计划地进行研究的事业。由国家或企业通过制定科技政策、进行科研规划展开,科研选题来源于社会特别是经济部门的要求,科研的目的既包括人类知识的增长,也强调对理论知识的开发应用;科研方式的协作特性,不仅体现在科学共同体内、科技工作者之间的协作,也体现在科学共同体与经济、社会协作之中。不同于“小科学”时代追求单纯知识、偏向基础研究的特征,“大科学”时代的科学研究同时进行着基础科学研究、应用科学研究和开性研究,且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开发研究间的联系日益密切,出现了科技一体的特点。投资强度大、多学科交叉、需要昂贵且复杂的实验设备和研究目标宏大的“大科学”,不仅需要科学共同体内部科技工作者有组织、有分工的协作,而且需要政府、大企业的经费支持。所以在“大科学”建制时代,科学的计划性特点就尤为明显,这是因为科学作为一种社会职业在社会中地位日益突出,形成了一种与社会政治、经济、军事相类似的体制,它要求以此职业为谋生手段的科学家服从社会需要,按照所机构的指令来进行工作和研究。而且“大科学”时代的科研项目越来越大,科研活动对社会的依赖也越来越强,对于其所需要的资金和技术装备,无论是国家或基金会拨款,还是科研活动程序都必须做到有计划的安排。
国家从社会经济、政治、军事、文化发展的需要出发,定期制定和公布科研项目指南,引导科学家按照国家和社会的需要来选择自己的研究方向,这样也使得科学成为有计划的事业。贝尔纳的科学建制思想贝尔纳从社会和历史的视角,分析了科学的基本属性。在认为